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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就連谷鞑都覺得這位叫做麻宓的少女也未免太蠻橫。怎有人這樣大喇喇地討取別人的東西,還一副道理都在她那邊的模樣。谷鞑都這般覺得,薩摩等人當然也不例外,明斯克更是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班塔耶本來還以爲這少女只是因爲喜歡新奇的玩意兒,所以企圖叫王子也幫她做一個,沒想到她打的竟是索取他人之物的主意!想到這裏,班塔耶的神情更冷峻了,只聽他毫不留情地譏諷道“我們主人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轉送他人!麻宓小姐,你的心思白費了。”說完,也沒再理她,很快地轉過身,跟著正要離開的衆人而去。

                              受不了班塔耶的冷嘲熱諷和其它人輕視的表情,麻宓不認輸地堅持她的驕傲,高姿態地道“本姑娘也沒說要你們送!我跟你們買啊!多少錢?本姑娘照付就是了!”

                              豈料此話一出,邁步離開的衆人非但沒停步,甚至還加緊腳步離去。倒是班塔耶腳步稍稍一頓,不屑地回答“我們主人的東西,憑你那些錢還不一定買得起!”話聲還在回蕩時,班塔耶又立刻邁步離開。

                              正因爲衆人背對著麻宓,因此也就沒有看見,麻宓臉上露出了如何猙獰憤恨的表情。只是這表情卻落入了象是不經意回頭的薩摩眼中。薩摩不語,但卻悄悄留上了心。

                              ※※※

                              一離開監院,谷鞑也向薩摩等人告辭離去。薩摩看著谷鞑漸行漸遠,突然低聲道“耐達依,你去盯著那個人族的女人!明斯克,你去看著谷鞑,我們隨後就去。小心,別被發現了!”薩摩這樣安排是有道理的。耐達依輕功比明斯克好,用來跟蹤敵人最適合。讓輕功稍差的明斯克跟著谷鞑則是爲了以防萬一,要是不小心被谷鞑發現也沒關系。

                              耐達依和明斯克兩人對這突如其來的任務固然不解,但思及王子必有深意時也就不追問,僅低聲應“是”,便幾個起落,在一個轉角之後閃身不見。

                              待兩人已經去遠了,尼路這才疑惑地問“王子,有什麽不對嗎?”

                              薩摩沉吟了一會才道“我擔心那女的恐怕要對谷鞑動手。”

                              “咦?爲什麽?”班塔耶驚訝叫道。莫不成那女的用討的討不成還真敢用搶的嗎?

                              薩摩沒有回答,倒是尼路若有所悟地道“爲了驕傲,也爲了晶石!越是驕傲的人越受不了不如意。她越是得不到,也就越想得到。由此推測,出手搶也並非不可能。”

                              衆人聞言,一經細思,立刻便同意這個推斷。畢竟,他們都還記得,當那顆黃晶石出現時,那位叫做麻宓的少女明顯露出貪婪的神情。但是,這位叫做麻宓的少女當真有本事從谷鞑手中搶到晶石嗎?

                              “谷鞑雖然沒有內功,但自保的能力看來還夠,應該不用擔心。”班塔耶雖然同意麻宓可能出手搶奪的猜測,但對于是否會成功,他卻語意保留。

                              此話薩摩卻不同意,只見他立刻搖搖頭“明刀明槍打不過,暗箭傷人難道不會?”反正他看她也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人,要不然那天她就不會對韓瑟偷襲人的舉動不聞不問了。

                              衆人聞言似乎也想起那日的沖突,隨即都同意的點點頭,的確,若是偷襲,以那麻宓魔法士的能力,谷鞑在無備之下恐怕也要傷在麻宓手上!

                              “現在明斯克跟去了,該是沒問題啦!有明斯克跟著,谷鞑想死恐怕還很難哩!”班塔耶笑著道。

                              聞言,衆人不禁莞爾。倒是皮喇沒笑,反而神情嚴肅地對著薩摩問道“王子,此女今日不除,異日必成後患,要不要………”說著,雙眼不由閃著冷酷的光芒。經過剛剛的一番話,他才想到,若是以麻宓這樣的性格,衆人三番兩次給她難堪,說不得會找機會從背後捅衆人一刀。他看得出來,這個少女看著王子的眼神,就彷佛一個急著想收集玩具的小孩一樣,充滿企圖心。而王子顯然也很幸運的對她沒興趣,只是,一個忌妒的女人會做的事是很難令人想象的。

                              聞言,薩摩略一沉吟,還是擺擺手道“不用!”話落,頓了一頓,若有所思的目光望向遠處續道“這裏是人族的地方。”何況,他看得出來這樣一個女孩絕對不是尋常家庭教育出來的。再聽她講話的語氣更不難猜到,這女孩應該有不尋常的家庭背景,因此,爲了避免事後造成人族和龍人族兩族交惡,他們最好不要隨便鬧出人命。

                              衆人一想也是道理。還沒摸清楚那個少女底細之前,他們還是不應該貿然行動。

                              “那……我們現在………”班塔耶猶豫地問。

                              “你們說?”薩摩挑挑眉,將問題丟回給他們。

                              “遠遠吊著明斯克他們!”尼路道。

                              “對!耐達依不能跟,人跟多了會打草驚蛇!”班塔耶接著同意道。

                              “然後………等!”皮喇總結。

                              薩摩帶著莫測高深的神情滿意地點點頭,再度邁開腳步大步而去。

                              ※※※

                              薩摩估量,就算麻宓想找谷鞑麻煩也不致如此快,因此便先和尼路等三人在街上閑晃,怎料恁地巧的,竟叫衆人遇上了一大早就被派出去探聽消息的漢斯。衆人看到他時,他正在路邊的小酒攤,和一些腳夫、雜貨商聊得高興,也拚酒拚的快活,宏亮的笑聲響得幾條大街外都聽得到。

                              班塔耶一看到漢斯消息沒問,倒是跑來跟人家喝酒,惡意地笑了笑,走向前去大掌用力拍向漢斯後背,大喊“我說!大塊頭!”

                              “噗!”這一拍顯然很大力,漢斯滿口酒馬上噴得對方一臉都是,還把自己嗆得猛咳。

                              對方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滿頭黑白相間的頭發,大大的紅色酒槽鼻,看來也是酒國常客。或許是醉得可以了,漢斯噴得他滿頭滿臉的酒,他竟然也不生氣,只是笑呵呵地咕哝著“你…。你輸了!你…喝…。喝不下…。都…。吐了!”

                              漢斯顯然也醉了,沒聽出班塔耶的聲音,只顧著要教訓害他輸的凶手,就聽他大聲嚷嚷著道“哪裏……哪裏來沒……長眼的兔……兔崽子!皇爺爺…。打…。打你!”嚷著,竟猛一回頭,大掌一張就落下,周遭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小酒攤的客人剛剛才看過這個大塊頭一手劈碎了一張上好的桧木桌子,現在這掌落向了一個活人,這一下去還不非死即傷?!因此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班塔耶見漢斯轉身,滿身酒臭不打緊,還眼神渙散、滿臉潮紅,看來醉得不輕。又看他大掌落下,連忙往左一踩,一來班塔耶身形敏捷,二來漢斯又在大醉中,行動不靈活,故而漢斯這掌竟落空了!這一個變化又將旁觀衆人看得連連稱奇。

                              漢斯一擊不中,驚咦了一聲,手一擺,正待追擊時。突然,一聲沉喝響起“漢斯!”蘊含勁氣的低喝將酣醉的漢斯震得忍不住頭昏眼花,腳下也自然頓了一下。

                              就在這時,發出沉喝的人─尼路滿臉寒霜,大步走向前。沒見如何做勢,蓄滿勁氣殺意的一掌似緩實疾地印向漢斯胸口。他知道要醒漢斯的酒,最快的方式就是殺氣。以前漢斯喝醉都是明斯克在打醒他,但現在明斯克不在,這工作就由他來做。

                              漢斯不愧是武癡,尼路這掌甫一接近,本來還醉眼朦胧的漢斯竟倏地神智一清,本能一掌迎去。

                              “彭!”地一聲響亮的勁氣交擊聲。尼路占了出手先機,一步沒退。漢斯匆促回擊又酒醉未退,應聲連退了五大步。這一打,漢斯可清醒了!迷蒙的眼睛看到了眼前寒霜未退的尼路和一臉擔憂的班塔耶。登時愣了起來。

                              皮喇見狀也皺著眉頭向前,低聲提醒道“看看誰來了!”

                              聞言,漢斯半醉的雙眼很自然地看向衆人後方。一抹修長而熟悉的身影隨即映入眼簾,仔細一看,漢斯驚叫一聲,忍不住又猛退了一步。來人身分就像一盆冷水兜著漢斯的頭猛澆而下!無庸置疑的,漢斯看到薩摩了!這一嚇酒也醒了,頓時結結巴巴起來“王……。王………。啊……。王八蛋!”一句王子本待出口,卻在班塔耶手指不留情扭動的提醒下,硬生生地轉成王八蛋。

                              皮喇謹慎的目光掃過酒攤中的人,卻沒發現什麽異狀,看來漢斯的口誤並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尼路倒像沒注意漢斯的口誤,只是面色不善地看著被嚇醒的漢斯“你又喝酒了!”

                              漢斯尴尬地搔搔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原來,從小在軍隊中長大的漢斯酒量本就很好,加上四年在獸人部落打轉,更是把酒量練到極致,可惜龍人族雖不禁酒,卻禁濫飲,只有特殊場合,例如慶功宴,才准多喝。因此漢斯空有一身酒量,卻沒機會好好跟人比拼一下。今日在這人族的地盤遇到這個老頭主動向他邀酒,早已酒蟲作怪的漢斯哪裏有不答應的道理?!因此才讓薩摩等人在這小酒攤裏看到他喝得這般爛醉。

                              見圍觀者越來越多,尼路不想過度引起騷動,只好先收起訓誡的話,對還呆呆站著的漢斯道“走吧!”

                              向酒攤老板付清了漢斯破壞的損失金額後,四人在那個喝得神智不清的老人“依依不舍”中,離開酒攤。

                              另一條街上,薩摩緩步走在前頭,漢斯低垂著頭跟在身後,尼路等三人則聰明的遠離暴風中心,跟在大後方。

                              “你是來喝酒的嗎?”薩摩輕聲問,聲音中聽不出情緒起伏。

                              “不……不是!”漢斯理屈地回答。

                              薩摩聞言,也不說廢話,直接追問“原因?”

                              漢斯見薩摩追問,更是窘得垂下頭,吞吞吐吐好一會才道“我…我問了大半天……沒有消息,後來……跟那裏的人聊起來……才喝了點酒……”

                              聞言,薩摩突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漢斯,平靜的雙眼中難得地出見了怒意“喝了點酒?以你的功力能醉成這樣,你喝了多少?從剛剛到現在,酒氣還逼不完,你喝了多少?”沒有怒罵,薩摩平淡的反問,卻顯得特別駭人。

                              漢斯聞言頓時語塞,再見到薩摩那種冰冷的模樣,更是嚇得不知怎麽回答。尼路等人第一次看見薩摩發怒,雖想幫忙說情,可偏不敢開口。

                              漢斯沒有回答,薩摩也不追問,反倒是反問起來“你知道酒會誤事嗎?”

                              漢斯乖順地點頭。

                              “剛才,尼路只要加上一成勁,你就非傷不可,你知道嗎?”

                              漢斯再點頭。

                              “你知道你可能在酒醉的時候泄漏什麽嗎?”

                              漢斯這次沒點頭,反倒愣了起來。

                              薩摩沒有理會漢斯的怔愣,繼續道“你們是龍人族的重要人物,你知道的東西有多重要,你知道嗎?”

                              連續幾個反問,真個問得漢斯酒意全消,連尼路等人也完全沒了求情的念頭。他們聽懂了,先不說酒後受襲的危險性,光說他們在龍人族中的地位,酒後泄密更是嚴重。

                              漢斯似乎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惶恐地承諾“我……我……不會了!”

                              薩摩見漢斯懂了,也不再責備,反而放緩聲音道“我不反對你喝酒,但是,要看時間、地點!”就在這短短幾句話的時間,薩摩的怒意就像出現一樣突然,轉眼便消散了。

                              漢斯見薩摩這樣循循規勸,心中大是歉疚,連忙點頭保證“知道了!漢斯記住了!”

                              聞言,薩摩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伸手輕拍漢斯的肩,意味深長地道“希望你真的記住了!”

                              漢斯聞言又忙不叠地拍胸埔保證。薩摩但笑不語,雙眼看向遠方,繼續邁步前行,衆人自然連忙跟隨其後。

                              又走了一陣子,薩摩突然腳下一頓,喃喃地道“戲快開演哩!我們走快點吧!”說著,正想加快腳步,卻又突然停步,兀自皺起眉頭來了。

                              衆人本已准備跟著薩摩前去看戲,但薩摩這突如其來一個停頓,又不說話,倒是把衆人搞得滿頭霧水。

                              “怎麽了?王子?”看著薩摩微皺的眉頭,尼路疑惑地問。

                              薩摩不語,反倒是偏過頭對漢斯招招手。漢斯一臉迷惑,但還是立刻趕到薩摩身旁。薩摩也不說什麽,直接便將手掌按向漢斯的背。衆人原想再問,但一看到漢斯身上不停蒸騰而出的霧氣,還帶著濃濃的酒味,馬上就明白了。敢情是漢斯身上的酒味太濃,濃到足以泄漏他們的行蹤。

                              約莫過了兩分鍾,薩摩的手終于離開了漢斯。

                              “……謝謝……”漢斯愧疚地道謝。

                              薩摩不語,只是輕輕拍拍漢斯的肩,便繼續邁步前行。

                              ※※※

                              話說耐達依受薩摩吩咐前去盯著那位人族少女麻宓,自然沿著來路往監院找回去。當耐達依找到麻宓時,她正在監院前那條大街慢慢走著,低垂著頭倒像在思索著什麽事。耐達依沒有驚動她,而是小心隱伏著。看著少女麻宓順著大街直往港口而去,不片刻便來到一艘豪華的大船前。這艘船除了大了一點外,並沒有什麽特別,要說有紮眼的地方便是船身上刻著幾個圖騰。其它圖騰耐達依不識得,倒是最大的那個圖騰他認得,那是巴耶帝國王室的標志。看來這女孩跟巴耶帝國的王室有關,身份不簡單!

                              正在思忖著,就見麻宓毫不猶豫地進了大船。耐達依沒有進去,只是躲在另一艘小船上小心的盯著出口。不一會,麻宓又出來了,身後還跟著八個身強體壯的壯漢,壯漢身後則跟著一個文文弱弱的中年男子。幾個大漢面無表情地跟在麻宓身後,倒是那位文弱中年男子苦著臉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耐達依好奇心起,凝神細聽,微弱的聲音立刻便飄進耳朵。

                              “表小姐!屬下求您了!在這裏千萬不要鬧事啊!要鬧大了,連皇後娘娘也保不了你啊!”中年男子低聲哀求。

                              表小姐?皇後娘娘?耐達依不禁開始猜測起這個少女的身分。他是公主嗎?似乎不是,因爲那個男子叫她表小姐。難道是皇後的親戚?唯一可確定的是,這個叫做麻宓的少女背後的靠山應該就是巴耶帝國的皇後了。

                              耐達依還在這邊猜測,麻宓尖銳的斥責聲倒是響了起來。只聽她氣勢高張地道“他們是我的保镳,我受委屈他們當然要替我出氣啊!難不成你要看堂堂巴耶帝國的公主受那個低賤家夥的氣嗎?在說,本公主不能得到的東西,那個低賤的奴隸憑什麽擁有?!”

                              聞言,中年男子顯然無言以對,沉默了一忽兒之後,終于還是猶豫地道“可是…。這裏是伊闊利市啊!在這裏鬧事不好啊!”自由港市可是大商人撐起來的,他們王室再有權勢,得罪這些大商人還是很不好說話,更別說帝國有很多貴族都暗地裏受這些大商人的供養,得罪這些大商人就等若得罪了那些貴族。尤其這些貴族所掌控的帝國議會是僅次于長老院的龐大勢力,足以左右帝國決策,要是他們橫起來,就算是帝國皇帝也得妥協。

                              麻宓似乎也很清楚這一點,只見她步伐一頓,轉過頭,放緩了語氣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他,我只是要拿我想要的東西,我不會讓幹娘爲難的!”說完兀自領著八個壯漢走了,留下中年男子在那裏長籲短歎。

                              耐達依聽到這裏,對照前後文,多少猜出了麻宓的身分。看來她的確是王室的人,因爲她自稱公主。但男子又不叫她公主,而她也說不會讓幹娘爲難,那麽,沒錯的話,就是皇後的幹女兒了!

                              耐達依的確猜對了。麻宓其實是皇後的相當遠的遠親。十年前,皇後從小小的嫔妃成了皇後時,許多親人都前往皇宮祝壽,這其中也包括了麻宓的父母。那時麻宓的父母其實已經是落難貴族,生活比不上其它貴族,只是死守著貴族的光環,不肯卸下。那次,爲了向皇後祝賀,他們花了所剩無多的積蓄,來到皇宮,賭的就是他們能不能重新再起。所幸,他們有一個相當討喜美麗的女兒,皇後見了他十分喜愛,加上皇後沒有女兒,因此當下決定收她爲幹女兒。那位幸運的女孩─麻宓就這樣成爲巴耶帝國的“公主”,她的父母也因此如願以償地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地位,而有了地位,財富也就不缺了。

                              皇後對于這個甜美的幹女兒十分疼愛,常常三不五時就將她接到宮中作伴,到後來,麻宓幾乎是整年都住在皇宮裏了。只是麻宓越大,性格卻越是跋扈、任性。常常鬧得服侍她的人手忙腳亂。也就是說,雖然他不是正牌公主,卻把正牌公主的架勢、脾氣學得半點不漏,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在其它“重要”的人面前,麻宓卻十分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取得他人的疼愛,也因此,讓皇宮中的人對她的看法十分兩極。

                              麻宓雖然名義上是“公主”,但宮中的其它公主卻不容許下人叫她公主。因爲,她根本不是!一開始,麻宓曾爲此向皇後抗議,但,的確,皇後當初只是口頭上認定麻宓是她的幹女兒,但實際上並無公告,加上,麻宓也的確跟皇帝一點血緣也沒有,所以到最後也是抗議無效。麻宓雖然不甘心,但也只有認了。也就是這樣,下人們叫她表小姐,但她可是自稱爲公主的。

                              耐達依不知道這些曲折,大略猜出少女的身份後就小心翼翼的尾隨而去。

                              ※※※

                              另一邊的明斯克呢?他順著記憶中谷鞑離去的方向,一番好找才看到在路旁踽踽獨行的谷鞑。他跟上谷鞑之後,只遠遠的吊著他。

                              谷鞑先是到處晃蕩了一陣,買了一些看來十分便宜的雜貨,最後晃到港口去。這時,麻宓正好離開港口,兩方正巧錯身而過,要不然這場戲恐怕要提早開演了。

                              谷鞑在港口到處問人,似乎在問回航的船期。問了好一陣子,就見他與一個身材高大的人拍掌,似乎已經塵埃落定。谷鞑隨即離開港口,接著就七彎八繞地在巷弄中鑽,若不是明斯克對自己隱匿的功夫很有自信,一定會以爲谷鞑發現了有人追蹤,打算甩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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